<?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GlassFoxowo&apos;s Notebook</title><description>玻狸的笔记本，全是水，偶尔能找到一些技术文章。</description><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link><language>zh-CN</language><item><title>辞行</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6-05-11-45dc28bb/</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6-05-11-45dc28bb/</guid><description>失眠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想得深了，他们便好像一个一个地来了。 活人来，总要有脚步声，有咳嗽声，有衣服摩擦的声音，死人不是这样。 死人来的时候没有动静，屋子还是屋子，窗帘还是窗帘，夜还是那么黑，可我知道他们来了。 他们站在那里，有的站在门边，有的坐在床尾，有的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走回来，脸上没有表情，也不看我。 我也不问他们什么，人活着的时候，问得已经够多了：问吃了没有，问结婚没有，问钱够不够用，问以后怎么办。 问来问去，最后还是死了。 有一个人死得很年轻。大家说他脑子好，聪明，是高材生，路还长得很。大家都这么说，说他可惜，说他要是活着，现在</description><pubDate>Mon, 11 May 2026 22:50:3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名为「生活」</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6-02-21-1e4d3573/</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6-02-21-1e4d3573/</guid><description>年关刚过，假期还剩个尾巴。前天深夜十一点出头，冷风没散干净，馋虫却先醒了，便拉上友人出门觅食。 这个钟点，烟火气最浓的地方永远是路边摊。烤冷面的铁板「嗞啦」作响，臭豆腐的气味霸道地占据了整条街，章鱼丸子的推车前排起了短队。初春的夜风裹着油烟和热气，扑面而来时竟让人觉得暖和。 而在这些摊位的最尽头，一个卖鸡尾酒的小摊被挤在光线最暗的角落，显得分外孤单。 鸡尾酒这东西，天生带着点「小布尔乔亚」的气质，价格也比周围高出一截。出现在满是油烟的街角，像个落难的贵族——衣衫褴褛了，脊背还是直的，固执地维持着某种不合时宜的体面。也正因此，它理所当然地被挤到了最暗的地方</description><pubDate>Sat, 21 Feb 2026 07:17:0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学院派哲学与野生哲学</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12-09-8add6775/</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12-09-8add6775/</guid><description>日前，与一位友人探讨了一些哲学问题，有所思考，故撰。 一、两种「哲学」：何谓学院，何谓野生 「学院派哲学」与「野生哲学」并非严格的学术分类，而是一种自我理解时临时借用的标签。对我而言，「学院派哲学」大致指在制度化教育体系中接受系统训练的人，他们沿着既定的知识谱系进入传统，从经典文献到现代理论，以规范的方式学习论证、历史背景与术语体系。这一路径具有明确的入门门槛、清晰的评价体系以及共通的背景知识，因此学院派之间能够以高度压缩的方式交流复杂概念。 相比之下，我所谓的「野生哲学」更多指进入哲学的方式本身。它不依靠学院教育，而是从自身经验、困惑与直觉出发，零散阅</description><pubDate>Tue, 09 Dec 2025 09:32:2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在中国大陆自建 Tailscale DERP 中继服务器</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11-28-a354d94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11-28-a354d942/</guid><description>前言 本人是 Tailscale 重度用户，一家八口十几台全球各地的服务器以及笔记本手机 NAS 之类的设备都安装了 Tailscale，爽死了。 但是最近电信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早晚高峰Q得妈都不认识，还时不时间歇封锁几个官方中继，导致连接稳定性骤降。 为了对抗封锁和运营商 QoS，提升连接稳定性，萌生了自建中继的想法。 正好赶上阿里云做活动，2C2G 200Mbps 的轻量云服务器首年仅需 79，叠了点券 60 拿下，困了就有人送枕头，这下不得不建了（ 准备：编译 derper 官方的 DERP 服务端不提供预编译的二进制文件，需要手动Go建： 若你网</description><pubDate>Fri, 28 Nov 2025 17:16:1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拾遗-251105</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11-05-b26a6598/</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11-05-b26a6598/</guid><description>耗竭(9.23) 躺在床上略微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在某种自造的浅薄浮夸的状态中停留太久，以至于形成了某种惯性，就像我本来就是这种性格一样。 我也许需要回落到自己更舒服的状态，而不是cosplay一个健全人。 可是当思考到这一层，我就遇到了那个久久不能解决的问题：正如我以前所说的那样，我并没有一个所谓的自然状态。这身社会化的壳子所用的材料，也是从回忆或者周围人和环境中就地取材捏塑而成的——我现在所用的这个外放的性格和姿态是年前从友人那里抄来的，口头禅也是看友人用得多就模仿来给自己添砖加瓦了。换言之，我很怀疑到底有没有一个所谓真实的自我。 到这里我不禁想</description><pubDate>Wed, 05 Nov 2025 20:41:2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雨</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8-02-13ca4a3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8-02-13ca4a36/</guid><description>雷雨 此刻，外面下着大雨，还在打雷。 轰隆隆的响声，如同无数次往昔的重演。 低频的震动从窗玻璃传进来，穿过胸腔，整个屋子都颤抖了一下。 若干年前，也是这样的天气。 我推着一辆生锈的自行车，穿着一件破烂的雨衣，在雨幕中朝家的方向走。 链条早就不好使了，每蹬一圈就打滑，索性下来推，鞋底在泥里打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反复踩死又反复复活。 浑身湿透，眼睛被雨水冲得几乎睁不开。 鼻腔里满是雨水、泥土的腥气，还有那种廉价塑料布特有的刺鼻气味。 我不敢哭，也不敢喊，只是咬紧牙关，在黑暗而泥泞的土路上摸索前行。提着一口气，噙着眼泪，往回家的方向挪动。 那是家</description><pubDate>Sat, 02 Aug 2025 03:40:09 GMT</pubDate></item><item><title>长河改</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6-05-6ee30c7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6-05-6ee30c79/</guid><description>说实话，我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决心离开。 就像现在我双手悬在键盘上，却不知从何说起，我的记忆太单薄，我的情感也太单薄，单薄到不足以撑起一张 A4 的版面。 出生在湘北某个只有二十户的村子，有个七八十的奶奶，父亲是出了名的混账————这就是全部了。至于怎么突然长到二十多岁，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绝望来得太早，早到来不及积攒起足够多的记忆来对抗往后余生漫长的荒年。 不需要被看见，不需要被理解。此刻敲下这些字，不过是像睡前必须检查三次门锁般的强迫症。 小学教室漏雨的下午，老师教我们念「时间像一条河，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有时我会端一把凳子坐在河边，想着</description><pubDate>Thu, 05 Jun 2025 13:04:1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繁枝</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5-18-3ea2d5dd/</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5-18-3ea2d5dd/</guid><description>说实话，写这篇是为了复健我的写作能力没话找话的，不曾想却写成了中学作文一样的东西。 我大约是真的不怎么会写作了，唉。 繁枝是我的姑姑。她的病是肝癌，三月初才被确诊，到了六月底，便匆匆离世。 那天父亲接到电话，听到一半便泣不成声，哽咽着收拾行李，匆忙赶往车站。 说实话，她的离世并未在我心里激起太多波澜。或许是我天性淡漠，情感总是迟钝。但此刻若还板着脸，未免显得太过无情，于是只好任思绪在回忆中游走。 最早的记忆是什么？许是奶奶和父亲带着尚幼的我赶了一上午的路，又是坐船又是搭慢车，下车时映入眼帘的，是那座水泥砖瓦房前的中年妇人。 她围着围裙，嗓门洪亮，手里抓着</description><pubDate>Sun, 18 May 2025 15:22:00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告慰我所悲伤</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4-20-8439184a/</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4-20-8439184a/</guid><description>小时候，家里院子不大，篱笆圈出了一个小小的天地。 院子里有潮湿的泥土，翻开砖石还能抓到蚯蚓，墙角长着杂草，奶奶常坐在门口剥豆子。 我总喜欢趴在篱笆边，透过那些窄窄的缝往外看：河水悠悠流向远方，树儿在风中轻轻摇晃，大雁排成整齐的队伍掠过天空。 我望着那遥不可及的景象，心里泛起些模糊的憧憬。那时候我不知道世界有多大，这个用木条和绳子围起的小世界，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后来我慢慢长高，背起书包上学。清晨出发，黄昏归来。 其实放学并不晚，只是我总贪玩，沿着田埂东跑西晃，捡石子，踢树枝，跳到河里抓鱼摸蚌壳。 天快黑时，奶奶会站在院门口喊我的名字，她的声音穿过风和炊烟</description><pubDate>Sun, 20 Apr 2025 21:07:1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尘心</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4-06-27bd986b/</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4-06-27bd986b/</guid><description>小时候，家里杀鱼时，我常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刀背对准鱼头猛然一击，紧接着开膛破肚，剖出内脏。 即使大部分内脏已被剥离，那颗心脏却依然在跳动——那鲜艳的一小团红肉，一张一弛，格外显眼。 最后，它连同其他内脏被一并丢进水沟。 它还在跳，只是不再那么鲜活，不再那么有力。 断裂的脉管断断续续地喷吐着最后的血丝，像一颗燃尽的太阳，正把残余的光与热呕出来。 我蹲在水沟边，盯着那颗心。 水流很浅，混着浮萍与枯草。血丝缓慢扩散，在清水里绽开一团团暗红的雾。那颗心就泡在其中，像个不合时宜的异类，兀自执拗地跳动着。 我问大人：「它为什么还在跳？」 他们说：「它还不知道自己</description><pubDate>Sun, 06 Apr 2025 04:45:1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填满小灰尘</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3-27-a534420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3-27-a5344206/</guid><description>今天是三月二十七号，距离上一次写点东西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啊，我终于在此刻，偷到了一点点属于我的时间，让我可以认真地写点东西了。 我想讲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小的王国，处在大陆的边缘处。 国王对内横征暴敛，弄得民众苦不堪言，外交却软弱不堪，也难怪，这个小小的王国得以存续的最大原因无非是太偏远荒凉，其他大国懒得动手罢了。 国王娶了好几位王后，却没有多少子嗣，大公主出生十年后，小王子姗姗来迟，也带走了王后的最后一口气。 又过了十年，王国已是风雨飘摇，此时爆发了一场战争，王国被迫割让三分之一的领土，出让三分之一的赋税。 即使这样</description><pubDate>Thu, 27 Mar 2025 14:10:40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复健练习-我是一条小河</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2-18-1154447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2-18-11544470/</guid><description>我于高山之上苏醒\ 唤醒我的是暖融融的阳光\ 山坳里的溪流中\ 有两尾鱼儿嬉戏\ 吐息之间的喜悦胜过春鸟的喉舌 后来我总在黄昏时分\ 看见他披着旧蓑衣\ 对着空山反复诉说\ 直到岩石都听倦了\ 直到苔藓爬上他的寂寞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是一条奔流入海的河\ 行过高高的山\ 流过矮矮的土丘\ 我看到他望着我 他站在岸边数了十年\ 我看到他坠落\ 看到他来拥抱我\ 碎成无数透明的泡沫\ 拥抱一条流经入海口的河 薄薄的思念\ 该怎么越过这千山万壑 我行过繁华的都市\ 我看到不眠的夜\ 还有大桥上通明的灯火 河床里沉睡的人\ 仍在轻轻哼着\ 那支未唱完的山歌 </description><pubDate>Tue, 18 Feb 2025 03:01:1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自嘲」</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2-15-e76781a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2-15-e76781a9/</guid><description>自嘲 蹇驴驮我过溪桥，秃笔羞题旧酒招。\ 春雪欺人头易白，秋蓬笑我鬓先凋。\ 十年蠹简磨残志，一枕槐安醒昨宵。\ 欲问此身何所寄？寒鸦声咽纸灰飘。</description><pubDate>Sat, 15 Feb 2025 07:17:0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狗尾草</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2-15-8a3bcea4/</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2-15-8a3bcea4/</guid><description>芦苇荡 我是水边长大的渔家子，从脐带被剪断的那刻起，江河的湿风便裹挟着水腥味钻进骨缝，生了根。 家里没有电视，大人们也从不许我跟着出船。天还没亮，灶房里就着腌鱼下稀饭的吸溜声便把我吵醒了。 竹筷敲碗的脆响散去后，码头便只剩我一个人。江面上浮着隔夜的白雾，像一锅晾凉的鱼汤，又黏又腥。 晌午的日头毒辣辣地往皮肉里钻，我总爱把脚浸在浅滩里，看波纹一圈圈散开。暮色染红芦苇梢的时候，满载的渔船才摇摇晃晃地归来。风拂过水面，芦苇荡哗啦啦地响。 我眯着眼，赤着脚站在水里，想找一艘熟悉的船。 小石子刺得脚底生疼，远处的水面泛着金光，想看却总也看不清。 奶奶说，湖里有水鬼</description><pubDate>Sat, 15 Feb 2025 02:56:57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拾遗-石头</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1-27-d2c849c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1-27-d2c849c2/</guid><description>这是我在打扫文件的时候从云盘的角落里翻到的，最后一次更新在2019年的12月，至今已有五年，原样发出，仅做记录。 石头 穿着青苔的石头 年年都坐在村里的大榕树下 他说他会永远在这里 永恒 夏天傍晚 没有茶的石头 听着老人们的家常 蒲扇搅动晚风 和蝉鸣拌在一起 流过他们面容上的 沟壑纵横 日月又轮换出几个昼夜 星斗划出新的弧度 村头的马疯子又发作了 又在石头脚下尿了一泡 风雨催醒阳光 泥泞的小路 被烤得干裂 蝉鸣随着南飞的候鸟 沉入黄土 夜 靠在石头身上的藤蔓 换了一根又一根 老套的青翠 日 打鸣的公鸡换了一只又一只 晨响依然 一如既往的嘹亮 石头记得 榕</description><pubDate>Mon, 27 Jan 2025 03:59:39 GMT</pubDate></item><item><title>LVM自动映射导致的Arch安装失败</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1-21-852e21c3/</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1-21-852e21c3/</guid><description>TL;DR（太长不看版） 关键错误信息：ERROR: unable to open /dev/sda2: Device or resource busy 解决方案： 问题描述 在使用 archinstall 安装 Arch Linux 时，我启用了 LVM（逻辑卷管理），但因意外中断了安装过程。在尝试重新安装时，遇到了严重的问题，报错信息如下： 更详细的日志输出： 排查步骤 通过以下方法尝试解决问题： 1. 移除物理卷： 返回错误信息：Cannot use /dev/sda: device is partitioned 2. 擦除文件系统签名： 返回错误</description><pubDate>Tue, 21 Jan 2025 16:04:43 GMT</pubDate></item><item><title>何必责怪</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1-02-c6e3b454/</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5-01-02-c6e3b454/</guid><description>一段时间以前，我遇见了 F6B5CD5A。 他精神状况极差，而我的爱人早已对他反复无常的行为感到厌倦，索性放弃了他。 我曾想发一篇推文痛斥他的种种不堪，但念头一转，便止住了手。他的日子过得并不比我好，仅仅是稍稍胜过我最狼狈的那些年而已。 长期的受害让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我明白，他既不是恶徒，也并非愚人。我始终相信，他可以浴火重生，完成一次迟来的蜕变。 我也曾是苦难的囚徒，那些非人的折磨让我濒临崩溃。但即便如此，这也不是我用以高高在上批评他的理由。 苦难不是谈资，更不是伤害他人的借口。 他为 25CBFC4F 的逝去悲痛哀悼，那种痛楚透过文字扑面而来，像</description><pubDate>Thu, 02 Jan 2025 15:32:40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囚</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2-19-d207e2d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2-19-d207e2d2/</guid><description>我是半夜十一点被押送到这里的。\ 高耸的围墙，通电的金属尖刺，密密匝匝的钢筋，昏暗的日光灯管。\ 还有反绑的双手，磨破皮肤深深嵌进肉里的捆扎带。\ 今天的夜空很清亮，透过铁丝网，天上的星星都清晰可见。\ 转头望去，月光把远处的树林戴上了一层白纱，湖中的倒影闪烁，真美啊。\ \ 不多时，我像牲畜一样被随手丢在角落的铁板床上，然后闻到了绿床单潮湿的霉味，让我想起清明扫墓的日子。\ 下过一场雨，坟间小道上都是被踩踏无数次的，腥臭的烂泥。\ 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和那些埋在土里的骸骨，似乎也没什么两样了。\ \ 对着这面脏污驳杂的墙壁，我也许该想些什么，比如，这是哪</description><pubDate>Thu, 19 Dec 2024 00:13:40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复健练习-黄昏</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2-16-dc6edb7f/</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2-16-dc6edb7f/</guid><description>黄昏 沿着蜿蜒的小路，\ 暮色停驻肩头\ 和妈妈的手\ 孩子停住脚步\ 抬头看\ 夕阳的红，\ 像一滴未曾落下的泪，悬在天边。 他是黄昏的孩子，\ 一个奔向黑夜的孩子。\ 没有梦，却怀抱着无云的天空。 远山的影子融进暮色，\ 河流闪着最后的金光，\ 风带着泥土和沙的气息\ 麦粒饱满得像是装下了一整个秋天\ 在他的耳畔呢喃 为捞一片橘红的晚霞\ 他俯身触碰倒映的天空\ 打碎黄昏的影子\ 手心里却什么也留不下 他闭上眼睛\ 听见风带走了剩下的鸟鸣\ 河水拍岸和渔船\ 像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他不哭\ 黄昏也安眠。\ 一切都在流逝，\ 一切都将回归————\ </description><pubDate>Mon, 16 Dec 2024 20:53:5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竹心</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1-28-65cb57a8/</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1-28-65cb57a8/</guid><description>风行遐陬，悠悠不息； 雨打青篷，簌簌难循； 世咸言阴，泠泠希音； 有杜康醪，冽洌濯襟； 君心如梧，翾翾凤依。</description><pubDate>Thu, 28 Nov 2024 17:48:49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在systemd-boot引导的ArchLinux上启用linux-zen内核</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1-20-5e00b564/</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1-20-5e00b564/</guid><description>前言 图省事，我这台机器的Arch是通过archinstall安装的，安装时默认使用systemdboot引导以及LVM磁盘选项，并启用了linux内核。 前几天，为了跑ReDroid，我需要启用linuxzen内核，于是便有了这篇文章。 1. 尝试直接安装linuxzen内核 首先，我们先尝试直接安装linuxzen内核，看看是否能直接使用。 安装完成后，重启系统，systemdboot启动选单未出现linuxzen内核。 2. 手动添加内核到引导菜单 键入如下内容(错误示范！！！)： 重启，手动选定，启动失败，找不到/sbin/init文件。 即使把</description><pubDate>Wed, 20 Nov 2024 12:27:29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我来看你了，亲爱的</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1-10-1b282ca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1-10-1b282ca6/</guid><description>我来看你了。 最近过得很开心，工作，生活，都不错，也希望你那边一切都好。 我带了酒，柠檬味的，给你也来一罐。 要是你还能陪我说上两句话就好了。 我来到了一座新城市，这里有一种很特别的啤酒，只在当地出产，度数不高，但劲好大，三两罐下肚就晕晕乎乎的，我喝了好多。 不久前，我醉了一场，当时我想着，这个酒你会喜欢的，结果你好像真的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于是我就没命地喝呀喝，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上次中元节给你捎了一罐，喜欢的话告诉我，再给你买。 亲爱的，你知道吗，我的酒量已经能赶上你了，现在我不会急躁了，话也没那么多了，变得冷静了，旁人再也猜不出我的想法。 你留</description><pubDate>Sun, 10 Nov 2024 13:51:3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没品笑话</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0-23-d975419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0-23-d9754191/</guid><description>嘲候补 一相公色艺双绝，翘楚一时。 而犹可爱者，其后庭与妇人之阴无异，尤物足以移人，昵而狎之者无虚夕焉。 谁知阅人多，而剥丧太过，遂得一虚症，竟至厌厌损瘦。 延医诊视，异之曰：「病与脉相反，是男子而得妇人之疾也。 望、闻、问、切，缺一不可，必要问明受病之原，方好施治。」 相公冀其病愈，以实告之。 医曰：「此症因人而伤，非峻补不可。 然，必须令原伤之人，用参茸末调涂麈柄，伤由原路频频送入，渐可痊愈。」 相公曰：「此方甚妙，不知载于何书？」 医生曰：「这叫后（与候同音）补丸。」 相公把众老斗请至，以医生后补之法告之。 众老斗欣然乐从，这个也要后补，那个也要候</description><pubDate>Wed, 23 Oct 2024 21:49:37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在Wayland下运行Edge浏览器以及VSCode</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0-20-9f20d39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0-20-9f20d399/</guid><description>懒人版： Edge浏览器： VSCode： 完整版： 由于Edge和VSCode都是基于Chromium开发的，我们可以沿用其配置方法，指定命令行选项强令其运行在Wayland环境，并启用输入法。 只需在各自的配置文件写入以下内容： Edge配置文件路径：$HOME/.config/microsoftedgestableflags.conf VSCode配置文件路径：$HOME/.config/codeflags.conf 此外，XDGCONFIGHOME不一定都是$HOME/.config，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行修改。</description><pubDate>Sun, 20 Oct 2024 11:22:5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Github用户名变更</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0-19-28e2fd9a/</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0-19-28e2fd9a/</guid><description>我的Github用户名已经变更，由@GlassFoxowoDev 变为 @foxderin。 新主页：</description><pubDate>Sat, 19 Oct 2024 15:29:1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风啸云急</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0-19-d8efc9c5/</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10-19-d8efc9c5/</guid><description>算算日子，我已经大半个月没写过博文了。 嗯，确实，该写点东西添添门面，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巧窗户被风吹得尖啸，那就写风吧。 在长久的解离状态下，调动情绪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惟有回想那些最痛苦最深刻的记忆，才能在一潭死水中扬起一点波澜。 写写风吧，寒冬腊月时不时使劲拍拍窗子的冷风，顺着衣领灌进脖颈胸口的冷风。 冬天的夜里，灯光透过窗玻璃照亮户外的一小片地方，那里有没过鞋子的雪，还有被大雪覆盖，只留了几根枯枝探出头来的灌木。 灯光照亮的一个角，能看到鹅毛大雪在这一小片有光的区域里翻滚。 我与风雪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墙壁，会有鬼钻进来吗，这一方土墙会不会被吹倒呢</description><pubDate>Sat, 19 Oct 2024 14:55:4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碎片</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9-25-88d274c3/</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9-25-88d274c3/</guid><description>凌晨一点，我打开了谷歌地球。 循着那个熟悉的地址，定位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家，或者说，曾经的家。 在卫星的影像中，那栋房子还好好的立在那里，四周的田地也是一样的绿。 恍惚之中，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 我看见自己从校车上蹦下来，朝着奶奶怀里扑过去，转眼就到了后院，我们俩拿着竹杆打树上的枇杷； 看到火炉里烤裂了口的红薯，看到窗外的雪，玻璃上的冰花； 邻家老太太把我招呼过去吃晚饭，碗里是在家一个月也吃不上一次的肉汤。 那些时光过得好快，哪像此刻的夜一般漫长。 此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哪还有半分过去的模样？ 如今我已背井离乡，只能偶尔在深夜怀念一下过去美好的时光。</description><pubDate>Wed, 25 Sep 2024 22:54:4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凝滞</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9-12-64e1b4b/</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9-12-64e1b4b/</guid><description>云海 听Tenichi念叨了一夜，我也整宿没睡。 梦里，我被困在云中，肺里都是风和水汽。 梦里，我坠入山谷，被冰棱刺穿心脏。 我梦到它融化。 我梦到胸腔里落了种。 我看见伤口发芽。 梦里，他被拘在山顶，有阳光照耀，有暴雨冲刷。 梦里，我是蝴蝶。 为他献上一朵小白花。</description><pubDate>Thu, 12 Sep 2024 04:25:50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回忆</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9-01-c4ad2d2d/</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9-01-c4ad2d2d/</guid><description>老房子 老屋后有一排树，是我爷爷那一辈种下来的。 曾历经战火，也见证了那个年代的疯狂。 屋旁有一小片空地，曾经是猪圈，被改成了菜园。 屋里没有地板，只有被踩实了的泥土，夏天躺在光滑的地面上，比风凉快。 屋前有一条小河，清澈见底，平缓地流着；若是在大雨天，水位上涨，变黄了，浑浊不堪，跑得格外快。</description><pubDate>Sun, 01 Sep 2024 23:59:03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坡上草</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8-24-51cfb974/</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8-24-51cfb974/</guid><description>坡上草 我烧掉了所有的爱恋 服下一片偷来的时间 在我品尝爱与咖啡的苦涩之前 用剪刀剪下连接着我的牵线 在黄昏之前越过最后一条山脊 求鸥鹭在海面写下我的名 在天与水的界限处揉碎我的躯体 祈祷来世不在大地上受孕 求暴雨洗净沙与海的肤肌 为我办一场诗人的葬礼 求我下一次生命不再开出牵牛的花 求一双没有藤蔓缠绕的眼睛</description><pubDate>Sat, 24 Aug 2024 23:02:3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山风</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8-01-563b89eb/</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8-01-563b89eb/</guid><description>山风的歌 大地收起无主的皮， 大地抛起无言的灵。 河谷在空中翻滚窒息， 山风流过蛀空的骨， 扫过成片的野草，沙沙响。 露水从叶片上坠落，摔碎了。 干了。 露水哭了。 然后太阳升起来。 露水的泪也干了。 风不会说话， 云是灵的记忆， 有时暴烈， 有时平静， 迷路的哑巴， 再找不到自己。</description><pubDate>Thu, 01 Aug 2024 22:11:0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拾遗-2</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7-20-eaccee68/</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7-20-eaccee68/</guid><description>根据官方统计到的数据，中国大陆每年都有数万名青少年选择自杀。 他们的过去都经历了怎样的故事，又见过怎样形形色色的人？ 他们是否也曾对另一个人发下山盟海誓，许诺永远相爱白头偕老？ 他们是否也曾一边抚摸着父母花白的发丝，一边暗下决心努力奋斗以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人们常说，太阳底下无新事，争端、戕害与死亡如潮水般不尽，山风无止日，浪沫亦流涌不息。 那些激昂慷慨的呐喊，美好未来的憧憬，踌躇满志的决心，那些还未展开的人生画卷.... 「咔吧」一声，戛然而止，未终场的电影，就这么断了胶片，幕布上只留下一片虚无。 谁夺了他们的过去，谁杀死了他们的未来？ 曾有一腔热血，</description><pubDate>Sat, 20 Jul 2024 02:59:0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攒石成堆</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6-23-30b9cff8/</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6-23-30b9cff8/</guid><description>Intro 收拣了这段时间写的一些辞句。 过往 时间与我有个孩子，叫做过去。 过去给生了个孙子，名为回忆。 用去几乎一生来关照这个小孩，送它远走高飞。 奈何桥头回望这短短几十年寿数，发现此生余下的所有时光都在给生命的前二十年输血。 「我用一生治愈并不幸福的童年与青春。」 错误 曾经作过的孽找上门来， 报复一样。 像十年前的子弹正中眉心。 自省 我一直期待有人能将我驳倒，然后大声嘲笑： 「看，你的认识多么粗陋浅薄，多么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可是，没人做到这一点。 我构筑的观念依然如锁链般坚不可摧，同时令我痛苦万分。 我一边寻求答案，一边期待： 「也许，真的</description><pubDate>Sun, 23 Jun 2024 07:02:1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今天玩的一些邪门东西</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5-27-c63f7aa3/</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5-27-c63f7aa3/</guid><description>cowsay:神金 FrameBuffer花活 {% alert &quot;warning&quot; %} 用户注销后，通过SSH杀死DM后执行，确保显示缓冲设备(/dev/fb0)未被占用。 {% endalert %} 恭喜你，收获了一个0.1秒闪烁一次的大花屏。 如果你有摄像头，那你应该能在屏幕上看到一张素颜的大脸盘子，原摄直出，原汁原味。</description><pubDate>Mon, 27 May 2024 01:57:4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KernelSU隐藏特性:任意分区热修改</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5-25-2b96b8e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5-25-2b96b8e2/</guid><description>惊喜：非侵入性的分区热修改方式 前段时间，维术介绍了一种在KernelSU中无需借助模块即可实现所有分区热修改的特性（EROFS也可以！），重点是，不修改真实文件系统，所有的更改都是以overlyfs形式进入用户空间，目标文件系统没有任何实际修改，极大程度保证了安全。 使用方法 在/data/adb/modules/下创建如下格式的几个目录： 其中[TARGET]更换为你想修改的文件系统相对于根目录的位置，例如： 想修改/system分区，就需要执行以下操作，然后重启： 接下来，就能自由修改/system了。 此外，由于修改是以overlayfs形式存在</description><pubDate>Sat, 25 May 2024 17:19:0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野人</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5-24-15bc22bf/</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5-24-15bc22bf/</guid><description>时光 生命不同的阶段，时间在我眼中呈现出不同的模样。 上小学时，时间似乎寄宿在黑板上方的挂钟里，指针一圈一圈地转，蝉也叫，老师腰间的小蜜蜂也叫，很吵很吵。 午饭时间，同学们都跑光了，我一人坐在这空旷的教室里，抬头盯着表盘。 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滴滴答答。 两点一线，走了一次又一次，这路上的油菜和棉花，换了一茬又一茬。 冬挟雪霜登枝丫，雪融春来漫山花。 日落星移月高挂，西风落叶，流水人家。 时间在封冻的河冰里止滞，又带着冰雪融成的流水翻涌欢腾，化成雨滴从天空落下。 如今，时光在我眼里又重新化作了一条长长的，奔流不息的河。 朝露 「我知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暂</description><pubDate>Fri, 24 May 2024 18:25:53 GMT</pubDate></item><item><title>你会给世界留下什么？</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5-10-12b771a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5-10-12b771a2/</guid><description>倘若肉体的死亡来得足够急促，急促到来不及改变此刻的想法， 那留给世界的应该会是一些单纯的恶意。 我曾对「创造并摧毁」我的血亲抱有恶意，想着只要战胜了他们我便可以赢得奖品，赢得支持，还有自由。 持续不断的抗争没有得到预想的结果，反倒招致了借力打击，而如今远远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一人打三份工供养那个「创造并摧毁他」的共同体，我没有什么愧疚，也没有什么爱，更没有什么「报应不爽」的快感，只余一丝悲悯，我的感受如同去年看到车祸丧夫现场哭成泪人的妻子一样，这悲悯来自同类的本能。 我还没有无聊到对刽子手落泪，也不认为自己就这么逃脱了追猎，比所谓家庭更高处，一柄又一柄</description><pubDate>Fri, 10 May 2024 19:09:2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笔记</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4-21-61622d0e/</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4-21-61622d0e/</guid><description>甲辰三月十四 一念方寸天地夜，暮海无浪不潮涌。 正是九月初三时，闻尔投樽澧水中。 风枯三楹茅前木，行人躬身舀河流： 「饮妻一杯酒。」 小桥水，挟叶走，远行客，难回头。 只见那，金银浮名黄粱梦。 惊觉百年身，银丝织满首。 再见闺中人，玄黄赋我寿。 「来生若有缘，结发再相守。」</description><pubDate>Sun, 21 Apr 2024 20:44:3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往Android14系统内注入自定义CA证书</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3-03-32a6257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3-03-32a62571/</guid><description>写在前面 在Android14，Google改变了此前的默认行为，将证书注入至/system/etc/security/cacerts/不再有效，需要转而注入至/apex/com.android.conscrypt/cacerts/。 推荐使用PEM证书，当然，其他格式也可以识别，只是系统CA都用的PEM，塞一个DER进去我认为很难看。 接下来的步骤，我会假定你已经获取了完整的root权限。 如何注入？ 注入有两种方式，通过Magisk模块注入(推荐)，或直接修改/apex/com.android.conscrypt/cacerts/。 1. 模块注入 </description><pubDate>Sun, 03 Mar 2024 17:37:3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嘶哑</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1-19-6c52240b/</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1-19-6c52240b/</guid><description>生命如此苦涩。 嘶哑 脑中激荡着彻骨的悲伤，话到嘴边只堪堪抬起嘴角。 一天我惊恐地发现，我的精神它几乎干涸了，这个忘了如何说话的精神，也惊恐地哇哇乱叫，希望能留住自己的温度。 显然，我们的尝试失败了，它的生命力不可避免地流失，缩得越来越小，几乎看不到了。 沉默 我不断记录自己的感受，希望能延缓自己精神的衰老，以至于有时候我写的文字简直就像狂乱的呓语。 它们如此悲伤，它们如此疯狂。 我穷尽一切努力，它还是无可避免地一天天衰颓，这种宿命感如此令人绝望，让我的一切努力看起来像个笑话。 迷途 我想哭，可是眼泪也流不出来，两年了。 雪化了，溪水冰凉。 迷途的人，去</description><pubDate>Fri, 19 Jan 2024 00:00:17 GMT</pubDate></item><item><title>Dust</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1-11-347225dd/</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4-01-11-347225dd/</guid><description>海星 前几天捡的海星现在放在桌边，已经风干硬化了，只余淡淡的腥味，让我想起了在干涸的鱼塘旁闻到的臭味，画面越来越大，直到发白的鱼眼占据我的整个童年。 鱼眼 不那么富裕的家庭偶尔也会炖一锅鱼汤，乳白的汤汁在火的热量作用下沸腾翻滚，随着一碗汤下肚，苍白的过往倏现了几分色彩。 鱼的眼球水煮后会有一颗白色的小球，像手指甲一样层层叠叠的角质，咬碎一看什么都没有。 没有惊喜，也没有惊吓，白开水一般，没什么味道。 死亡的臭 鱼塘总会几乎要干涸几个月，剩下不多的水中，几十条鱼儿艰难地露头呼吸。 露出的塘底有许多搁浅的鱼，它们早已失去生命多时，阳光照着发白的鱼眼，腾起的热</description><pubDate>Thu, 11 Jan 2024 20:55:5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攫华-231231</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2-31-7779a32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2-31-7779a320/</guid><description>鼠疫(加缪) 倘若我们当中哪一位，偶尔想与人交交心或谈谈自己的感受，对方无论怎样回应，十有八九都会使他不快。因为他发现与他对话的人在顾左右而言他，他自己表达的，确实是他在日复一日的思虑和苦痛中凝结起来的东西，他想传达给对方的，也是长期经受等待和苦恋煎熬的景象。对方却相反，认为他那些感情都是俗套，他的痛苦俯仰皆是，他的惆怅人皆有之。</description><pubDate>Sun, 31 Dec 2023 10:42:1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消毒水</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2-13-a4c03bb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2-13-a4c03bb2/</guid><description>我见过很多医生，也常常闻到消毒水（一般是酒精）的味道，闻到一般意味着我要被推进手术室，开膛破肚一番了。 医用酒精挥发，会有种清凉的味道，很好闻，对于我不亚于某种香水。但香水闻多了会令我作呕，酒精纯粹的味道我从没讨厌过。 很浓很浓的酒精，稍微吸一点就可能会出汗，再多点，也能让我在绝望之巅窃得些许入眠的权利。 消毒水好闻，面罩里喷出来的麻醉剂有股怪味，一点不好闻。 消毒水的味道出现了，我终于可以在这不属于我的生命中偷到一点睡眠了。 滋长的仇恨，未了的爱，不断追逐生命的刺痛，在消毒水的味道出现那一刻，都让路了，暂时关上了电源。 躯体的器官毫无防备地暴露了，脉搏</description><pubDate>Wed, 13 Dec 2023 14:58:5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攫华-231211</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2-11-454fc1a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2-11-454fc1a2/</guid><description>伤心者 （何夕） 每当看到它，内心都会涌起些微的酸涩。我很喜欢这篇小说，第一次读时，它就如烈酒入喉般令我的泪水猛地冲上了眼眶。 他曾经以为这根本是做不到的事情。一时间感到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破碎掉，碎成渣子，碎成灰尘。但他的脸上依然如水一样的平静。「可我必须完成它，这是我的宿命。」 （一） 上午的菜场正是最繁忙的时候，我看着夏群芳穿过拥挤的人群，她的背影很臃肿。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我看不清她买了些什么菜，不过她跟小贩们的讨价还价声倒是能听得很清楚。从这两天的经历我知道小贩们对夏群芳说话是不太客气的，有时甚至就是直接的奚落。不过我从未见过夏群芳为此</description><pubDate>Mon, 11 Dec 2023 06:57:00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攫华-231126</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26-f240b99b/</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26-f240b99b/</guid><description>苦昼短（李贺）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何为服黄金、吞白玉？ 谁似任公子，云中骑碧驴？ 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description><pubDate>Sun, 26 Nov 2023 14:07:5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攫华-231125-2</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25-8b6a0d7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25-8b6a0d70/</guid><description>悲伤的负担（E.M.齐奥朗《在绝望之巅》） 除了对于死亡的悲伤，还有别的悲伤吗？肯定没有，因为真正的悲伤是黑色的，没有魅力，也没有梦。悲伤中的疲惫感比忧郁中的更重，它会让人厌恶生命，陷入急性抑郁。悲伤和痛苦的区别是：前者由反射性主导，后者被感觉致命的实质性所拖累。它们都只通向死亡，从不通向爱或情欲的升华。情欲意味着无中介地生活在生命隐秘的必需品中—鉴于任何情欲体验本质的纯真性—由此营造出自由的幻觉。另一方面，悲伤或痛苦意味着无法直接和有机地参与生命的流动。悲伤和痛苦为我们揭示出存在，因为只有通过它们，我们才能获得我们与客观世界相互分离的意识，这种焦虑为我</description><pubDate>Sat, 25 Nov 2023 22:22:3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攫华-231125</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25-6b49e82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25-6b49e821/</guid><description>西江月·平山堂（苏轼） 三过平山堂下，半生弹指声中。十年不见老仙翁，壁上龙蛇飞动。 欲吊文章太守，仍歌杨柳春风。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放言五首·其四（白居易） 谁家宅第成还破，何处亲宾哭复歌？ 昨日屋头堪炙手，今朝门外好张罗。 北邙未省留闲地，东海何曾有定波。 莫笑贱贫夸富贵，共成枯骨两如何？</description><pubDate>Sat, 25 Nov 2023 19:36:1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翻译了一个小项目</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17-aa5153b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17-aa5153b0/</guid><description>翻译了一个小项目， ![网页捕获][screenshot0] [screenshot0]: /postres/screenshot2311170.avif</description><pubDate>Fri, 17 Nov 2023 07:33:27 GMT</pubDate></item><item><title>重新装修</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13-88b12948/</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1-13-88b12948/</guid><description>站点更换主题，重新装修。</description><pubDate>Mon, 13 Nov 2023 04:49:3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发疯的先兆</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0-25-c72770e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10-25-c72770e9/</guid><description>发疯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尽管我们还活着，但我们觉得彻底和无可挽回地失去了生命。我继续吃吃喝喝，但已经丧失了我给自己的生理功能带来的任何意识。这近似一场死亡。在疯狂中，人失去了在宇宙中独树一帜的特定个体特征、个人观点和某种意识取向。在死亡中，人落入虚无，失去一切。所以对死亡的恐惧是持久和必不可少的，但其实没有对疯狂的恐惧那么奇怪，在疯狂中，我们的部分存在创造出一种比对死亡那全然虚无的生理恐惧更为复杂的焦虑。但疯狂不是逃避生活苦难的出路吗？这个问题只在理论上站得住脚，因为实际上，对痛苦的人来说，问题只是出现在不同的光亮中，或者更确切地说，出现在不同的阴影中。</description><pubDate>Wed, 25 Oct 2023 02:53:1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有效移除Edge浏览器</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9-28-e77f293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9-28-e77f2932/</guid><description>重启以删除C:\Program Files (x86)\Microsoft下的Edge相关项目。</description><pubDate>Thu, 28 Sep 2023 02:05:37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alibre拼音路径改UTF-8路径</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9-19-60b84ea/</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9-19-60b84ea/</guid><description>写在前面 用过Calibre的用户大概都知道，Calibre会自动以作者名 书名的形式组织书库，其中就有一个小问题，Calibre会自动把书库路径转为拼音，怪难看的。 解决方法 理论上，适用于所有能运行Calibre的平台，包括Windows,Linux等。 我机子是Manjaro，目标文件在/usr/lib/calibre/calibre/db/backend.py 将第1350行左右 以及1380行左右 这两个地方的以下片段 注释掉 就行了。 Windows大概是差不多的目录结构，懒得找了。 注意事项 更新会覆盖修改。 已经导入的书，路径不会变。</description><pubDate>Tue, 19 Sep 2023 18:08:1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小错误</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9-11-23826645/</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9-11-23826645/</guid><description>问题： systemd服务降级，passim.service启动失败。 部分日志： failed to contact daemon: failed to contact Avahi: Error calling StartServiceByName for org.freedesktop.Avahi: Unit dbusorg.freedesktop.Avahi.service not found. 原因： systemctl cat avahidaemon.service ...... Alias=dbusorg.freedesktop.Avahi.</description><pubDate>Mon, 11 Sep 2023 16:38:4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复健练习-江河</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8-23-a094113a/</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8-23-a094113a/</guid><description>凭借微不足道的几步 江河的孩子回到江河身边 远岸的霓虹灯星星点点 水流慢慢拍击小小的桨 无月的夜里星星也格外明亮 江河的身躯和江河的怀抱 蛙声与水声呢喃 他是一个孩子 一个幻想被妈妈宠爱的孩子 没有浆果一样的梦[^1] 他是水 他的梦是水 好多鱼儿在水里游动 风拂过这里 太阳透过水面撒下粼粼波光 鱼的血肉是水做的 他的血肉是水做的 真美 他举起蜡笔 想把这里画下来 可是阳光画不出来 水也画不出来 风也画不出来 纸上只剩下了他们的骨架 他想哭 可是眼泪也画不出来 [^1]：此段参考《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description><pubDate>Wed, 23 Aug 2023 14:44:0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春秋</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7-31-dd9d6a7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7-31-dd9d6a79/</guid><description>夏天很热，冬天很冷。 日子很快，一觉很长。 睡着了，茶杯还没凉透。 睡醒了，突然发觉此生只余寥寥春秋。 好长的梦，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似在昨天。 泡了一杯茶，有些烫手，于是顺手放在石台上冷却，躺在摇椅上看天，天很蓝，阳光也不烈，时不时有成群的飞鸟掠过，空气中有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已是有些暗了，风有些大，很乱，天空灰蒙蒙的，尽是飞扬的沙粒。老树，小树，在尘土肆虐的风中摇晃。 折起摇椅，有几滴泪流下来，也许是沙尘飘进了眼里。 茶凉了，杯中茶水上漂浮着一层杂质，还有半根枯黄的草秆，也许是筑巢的鸟儿不小心落下的，碰巧飘进了茶缸。 时间</description><pubDate>Mon, 31 Jul 2023 06:33:27 GMT</pubDate></item><item><title>Manjaro启动阻塞</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7-09-c666f9d/</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7-09-c666f9d/</guid><description>症状 Manjaro在重启后有概率陷入假死状态，该状态下系统卡在启动加载画面，显示内容静止，对外部输入无响应。 影响 由于我的水平不精，迟迟无法定位问题，导致每次重启都有概率假死，这使我非常难受，毕竟每次开机都当一次赌狗也太累人了。我身边也没有能解决问题的人，甚至没一个用Linux的，这个问题一度使我放弃Manjaro转战其他发行版，甚至用过DE烂得像答辩的所谓国产深度系统Deepin。 发现 逛Arch论坛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这篇帖子： &lt;https://bbs.archlinux.org/viewtopic.php?id=256984 上面倒是没什么有</description><pubDate>Sun, 09 Jul 2023 05:59:5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在Debian12配置Howdy遇到的小问题</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7-03-f1ada547/</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7-03-f1ada547/</guid><description>在Debian12配置Howdy的时候，碰到了一些个坑，记录一下。 安装完成后无法找到howdy可执行文件 是一个小坑，解决方法如下： 创建一个到/lib/security/howdy/cli.py的软链接就可以了。 OpenCV和dlib模块缺失 缺少cv2(ModuleNotFoundError: No module named &apos;cv2&apos;) pip install dlib长时间不响应，等得很心焦。 写完，收工。</description><pubDate>Mon, 03 Jul 2023 01:47:09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山河大学</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7-02-17cbbc/</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7-02-17cbbc/</guid><description>少年的中国没有学校 她的学校是大地的山川 少年的中国也没有老师 她的老师是大地的人民 这真是个令人疑惑的世界。</description><pubDate>Sun, 02 Jul 2023 13:25:0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启动IE的VB脚本</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30-7e15fd6c/</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30-7e15fd6c/</guid><description>一行VB命令，用于在Windows上打开IE这坨shit。 加个可有可无的包装：</description><pubDate>Fri, 30 Jun 2023 19:32:4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长梦</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25-d29569e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25-d29569e1/</guid><description>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很久不做梦了，即使做过也不记得了。 梦到父亲死去了，日期似乎就在四月一号，愚人节。 好真实的梦，好长的梦，未有之梦。 在意识回到身体之前的几分钟，我还是相信着他已死去。 直到这具身体的记忆汹涌而来，我慢慢接受了，原来他还活着。 他说临死之前非常痛苦，是一生中经历的最痛。 我梦见我在空中，透过窗户看着下面的人为葬礼准备食物，生火，杀猪，做饭。 这些记忆是哪来的呢？ 是我所在的叶子被风吹动，偶然碰到了别的枝杈？ 还是秋叶归于尘埃，崩解的碎片落在了我身上？ 算了，不想了，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description><pubDate>Sun, 25 Jun 2023 04:47:4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也许</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23-962c486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23-962c4861/</guid><description>谈了一会，写点东西。 她是完全符合常人对命苦的定义的，几十年受难，我希望她能尽早脱离苦海。 藉由此，记录一些想法。 田小草 莫名觉得，以前见到过的这个名字，放在老一辈农村妇女，爷爷奶奶那辈，真的十分贴切。 田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就是稻田里的一棵草。 生于斯，长与斯，病老亦终于斯。 浮沉 旧社会对她们的压迫是全方位的，相当一部分情况下甚至会把她们变成旧秩序的伥鬼。 我无意居高临下地审判她们，也不想老调重弹说那些车轱辘话。 她们太苦了，我不忍再落井下石。 喋喋不休的 她们的一生，几乎作为牺牲品，流尽血汗，神魂尽失。 开始你抗拒它，慢慢习惯它，后来离不开</description><pubDate>Fri, 23 Jun 2023 16:24:0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困惑</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20-7626b74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20-7626b741/</guid><description>下雨了，很大的雨。 我穿着一件单衣走进雨中，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把淡蓝色的单衣染成了深蓝色。 雨很大，有点凉，头发湿透了。 雨点飘进嘴里，抑或是从脸上流进嘴里，没有味道，不苦，也不是甜的。 站在地铁站里，地铁从身后冲过，从面前冲过，走进地铁里随便找一站下车，继续淋雨。 给物化所打了个电话，他们不开放。 困惑从心底滋生，无言的困惑，令人痛苦不堪难以捉摸的困惑，无处不在的困惑，弥漫在空气中的困惑，令人窒息的困惑。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不知道怎么纾解痛苦，我不知道怎么打消困惑，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不是困惑。 脚步虚浮，像踩在发泡的棉花上一样，</description><pubDate>Tue, 20 Jun 2023 08:47:00 GMT</pubDate></item><item><title>一张图</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19-c3464a9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19-c3464a99/</guid><pubDate>Mon, 19 Jun 2023 03:38:2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蛋疼</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04-9e3a0b6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04-9e3a0b69/</guid><description>昨天早上大概九点到十点的时候，更了一下系统，发现上海交大的镜像站炸了，https://mirror.sjtu.edu.cn直到现在（2023/06/4 5:36:19）都是无响应的状态，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问题，全站都挂了。 意识到SJTU Mirror炸掉之后，我便第一时间洗了一遍mirrorlist,可我这Manjaro的pamacmanager软件管理器一直处于有问题的状态，刷新数据库后便假死不工作。 这个逼问题弄得我颇为头疼，刚刚余光瞟了一眼Flatpak,脑子一转 Flathub Mirror就托管在SJTU Mirror啊! 焯！ 我是啥被，</description><pubDate>Sun, 04 Jun 2023 05:30:5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普通人</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01-415b74e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6-01-415b74e2/</guid><description>终其一生活成了普通人，如果生命的最后时刻还有意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遗憾。 现在与过往，现在与将来，因果之线偶然的缠结造就了我的存在，意识萌生于生命的开端不久之后，他追寻意义和欢愉，体会喜怒哀乐，思考并试图利用甚至对抗万物。 最后的时刻，意识很可能在这之前就已消散，如果极其幸运，我还会有时间来细细回顾这一生。如果真的到那个时刻，谈论遗憾似乎毫无意义，毕竟遗憾是对于活着的人来说的，躯体停止运转了，意识的载体，喜怒哀乐的生理基础也没有了，讨论钱财名声也显得尤为可悲可笑。 犹记得一位故人，许多人终其一生追寻的钱财名声于他唾手可得，还有幸福的家庭，恩爱的妻子，优秀</description><pubDate>Thu, 01 Jun 2023 01:23:37 GMT</pubDate></item><item><title>蚝香食油饼</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5-31-573d551a/</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5-31-573d551a/</guid><description>几个月前写第一篇文章的时候我Markdown都用得磕磕绊绊 好像现在也一样， 从而出现了大量的神奇操作，例如大量使用&lt;br换行 花了一会，将以前犯的语法错误逐个纠正了，让编辑器回到了没有错误警告的状态～ 或许我该将关于页的措辞修改一下，待会做。</description><pubDate>Wed, 31 May 2023 09:05:2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创作手记</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5-14-476ca23f/</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5-14-476ca23f/</guid><description>童年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第一次问父母，「我是从哪里来的？」 养的小鸟死了，我哭了很久，小鸟会死。 我问她，「你是不是也会死？」 「我是不是也会死？」 我问自己，「你是不是也会死？」 人间 当时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紧张复习，我是向来不认真的，看见班主任招招手示意一个女生出去，后来知道，她的父亲在他乡出了意外，魂归天国。 此后的记忆里，再也未曾出现过她。 无常 人们总是欺骗自己死亡不存在，直到它突然降临。 他的躯体就躺在我面前，昔日的财富，名望，于他早已烟消云散。 妻子没了丈夫，父母没了儿子，子女没了父亲。 我盯着他失了血色的脸</description><pubDate>Sun, 14 May 2023 06:34:2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赛博种地</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5-05-be350df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5-05-be350df0/</guid><description>矛盾 有时候不禁会思考，我为什么要维护美化一个从来都没有人访问的站点呢，这多是一种平白浪费时间和精力的行为，在这个宏大叙事价值低到尘埃里的后现代，思考被视为累赘，独自维护一片后花园，显得格外......还是不说了。 泥石流 后现代的个人自由思潮如泥石流一般充满破坏力，宏大叙事和统一共识首当其冲被定向爆破，共识越放越低。西方那种政治正确颇有一种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感觉，说来也奇怪，这东西嘴里神神叨叨全是「博爱」，「包容」，「共识」，「多样」，干的却是完全相反的事情，恨不得把全人类的思想分出几十亿个小岛。 一个人和很多人 人们献祭了自己的关注和力量，凝聚出各种东</description><pubDate>Fri, 05 May 2023 05:22:2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迁移</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5-03-2fd6abc3/</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5-03-2fd6abc3/</guid><description>网站名称更新为GlassFoxowo’s Notebook，并迁移站点地址。</description><pubDate>Wed, 03 May 2023 22:20:3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loudreve的systemd-unit数据</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4-26-e09b1de5/</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4-26-e09b1de5/</guid><description>路径/usr/lib/systemd/system/cloudreve.service</description><pubDate>Wed, 26 Apr 2023 11:05:49 GMT</pubDate></item><item><title>syncthing的systemd-unit数据</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4-26-1bf67b6f/</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4-26-1bf67b6f/</guid><description>路径 /usr/lib/systemd/system/syncthing@.service systemctl start syncthing@username systemctl enable syncthing@username</description><pubDate>Wed, 26 Apr 2023 10:22:2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关于郊狼(doge)</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4-17-a8f6fb5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4-17-a8f6fb56/</guid><description>有一种活动，是在固定的几个时间点赶去集市采买东西，所以被称为赶集。 有一种动物，据说是某类很奇异的狼，常常在郊外出没，故被人称为郊狼。 郊狼出没毁坏田地，危害牲畜，每隔一阵，人们都会一起去野外打这种奇异的狼，久而久之，这种活动被简称为打郊。 但是打郊太多之后，人们发现其他的有害动物都开始蠢蠢欲动，人们只得停手，用郊狼的力量来压制这些，但过一段时间，郊狼又泛滥开来，人们又被迫开始打郊。 直到现在，人们也在「用郊狼→打郊→用郊狼→打郊」的循环中，甚至出现过一边打郊一边又用郊狼的局面，时至今日也是如此。</description><pubDate>Mon, 17 Apr 2023 08:41:2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心烦意乱...</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3-06-37267/</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3-06-37267/</guid><description>心烦意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尽量与人群保持距离，沉默不语，弱化存在感，以免造成不便。 在棺中躺着的那位，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也才四十多岁，家庭也非常幸福，也称得上是一位善人，生命却因为一场意外戛然而止，前后不过几个小时。在弥留之际，他的脸上又会是怎样的神情？悲哀？不甘？难以置信？世界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生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匆匆退场，生前体面的人，现在却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被运来运去，赶着去被参加一场庸俗的仪式，不得安生，毫无尊严，呵，这就是意义吗（笑） 我不想为了虚名和财物奔忙一生，却换不来一个安静的退场。 讽刺，真是讽刺。</description><pubDate>Mon, 06 Mar 2023 16:35:3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风...</title><link>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3-06-32004/</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te.glassfoxowo.com/2023-03-06-32004/</guid><description>晚风是凉凉的，远处有蛙声，灯火都没了，很安静，没有杂声，世界变成了我喜欢的样子，很舒服。</description><pubDate>Mon, 06 Mar 2023 00:33:56 GMT</pubDate></item></channel></rss>